Summer Dreamin'

Wake Me Up, Fly Me Away

外婆旧病复发,须入院输液。老妈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听着午间新闻。“季羡林去世了,”她出门前说。夕阳不能长红。

我是从季羡林身上,开始相信治学能够冶心,开始觉得潜心研读是一种真正的奢侈。我没读过很多季的书,但《留德十年》是我最喜欢的散文集之一。

昨天和AD的David聊天,他说他正考虑去哥大念MArch。想起在之前看的Wigley与Eisenman辩论,以及Alonso黑灯瞎火的搞怪讲座(“so they can sleep well while i talk rubbish.”),资源不可谓不丰富。只是太贵囧

btw, if u check out WSJ for reports on the recent riot, u'll, yet again, reckon how we shall draw a line between interpretation and lie.

Ave Maria

I can now play the Bach and sing the Gounod...haha!

 

 

Random Picks 08/09

period.


工地实习了半天,我带着安全帽土得掉渣。左看右看,上楼下楼,即使看着崔恺签字的施工图在脚下变为现实,仍然觉得虚幻无比。建筑的三年桩基已经打完收工,没人验收,我也只不过打点酱油。

无法刻意渲染任何起伏。秋冬学期模糊得叫我都有点儿心疼,似乎没有遇到任何值得挂心的人和事。翻看相册,只得寝室聚餐和竞赛时塘栖考察这两个文件夹。拼命回想课余时间,几乎都是跟豆君在麻辣烫的小桌前没完没了的笑闹场面。翻看课表,也没有任何惊乍之处。设计课有些失控,与GRE没关系,主要是兴奋点不在于此,对方案的控制也没有就位,颇有些放任自流的意思。

春夏学期印象中似乎更多彩,旅行有远近,吃喝无休止。但最重要的是,设计上的投入换来了结构和材质层面上新的认知,更体会到了久违的来自建筑的感动。无论是泡在资料室角落里翘着二郎腿看书,还是端着相机满杭城寻找自以为的基地文脉,我感谢这个设计里的每一分钟。综合体结束后,似乎又有些找不着兴趣,期末答辩的时候也和qhp坦白:基地让我沮丧不已。极少主义的试验在自己看来是不够理想,既想追求纯粹又老受过去标准羁绊,结果是两边不着调。

毕业大潮席卷校内的时候,我也忽然有了只在一个阶段结束时才会有的特定失落感。手里并不是没有时间剩下,只是剩下的时间似乎在大家看来都应拿来给今后铺垫。它们与之前水蒸汽一样直白的日子之间无形中插入了分隔符。乐活在当下还是不断向前跑,对这个问题我基本上每隔十天就有新想法。但和某颗总嚷嚷着要过强烈人生的豆不同,我只希望过得尽可能简单开怀——我对开怀的构图暂时只包括一个怀抱和一本小书,以及5cm厚的落叶背景(看来是高中“天天扫”留下的阴影),如此而已。

文字无力,多半还是最近拿起的书太少。

如无意外,这个假期的出行将会沿着丝绸之路前段开进,大致包括西安及周边、甘南一线、敦煌一线、西宁等等。离开之前总希望更了解要离开的东西。如果眼前真有句号,那也希望下一段仍能承上启下,继往开来。

MSN十年

那时候的MSN好像么得这些煽情的公关...LIN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