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mmer Dreamin'

Wake Me Up, Fly Me Away

TALK*5

talk 1: 俄罗斯摄影师Gueorgui Pinkhassov-纽约大学布拉格校区演讲

talk 2: 白岩松-耶鲁演讲视频

talk 3: 杨利伟-中国驻捷克大使馆演讲

talk 4: 薄瓜瓜-鲁豫有约视频

talk 5: 诸位华人-路话饭说茶聊

 

连续接收了一串不同的声音后, 猪柳蛋开始感觉到阅人的奇妙感觉. 揣测不同人的性格, 才华与不完美, 竖起耳朵实在是一种很好的途径. 哪怕是吐字, 语调这样的细枝末节, 也能回放出一个惊人立体的形象 —— 既是他/她的本我, 也是他/她追求的自我.

希望自己结论下得再慢一点, 包容再多一点, 自我再打开一点. 这个也许要向眼前人学习, 也许要从旅行中学习.

LEA-VING-ON-A-JET PLANE

桐庐县江南镇深奥村。恭思堂的五日,起初觉得漫长难耐,随后却又转瞬即逝。网格纸与干锅包菜,还有中分头的阿狗;每日笑点峰值,每晚pillow fight。热,倦,爱。

家里蹲的最后一天,在饕餮的间隙里打包,看电视,说笑。做着一个有关沙坪坝的梦。

 

关机走人。嗷新天地!

 

鸡动不鸡动

昨晚饭后散步, 加上了长袖外套, 摸着满载馄饨的肚腩, 走在莫干山路的梧桐道下.

突如其来地就想起了延安杨家岭, 想起夜里那整整一天幕的繁星, 想起石窑外仰望星空的痴人们...大概是温度或心情的相似在提醒.

旅行回来, 忙着上海忙着万松岭忙着紫金港......都来不及回想. 知错就改! 于是一个晚上+一个僵直的颈椎+一个抽筋的食指, 终于把青海部分的照片...快整理完了!

 

CAO问: 欧洲临盆, 鸡动不鸡动?——我本来准备到时浦东夜聊再酝酿出鸡动的么:D

是不是该再读一遍所有以前热衷过的异域采风, 再刨一遍穷游精华, 再学一遍建筑史?

那...为什么发现自己在电脑前搜深奥古镇的照片, 看Daniel Deronda, 听Shubert's lieder...

 

饭桌上, 我口水滔滔兴致勃勃计划来年二月广西过春节. 老妈飞来一句: 句号! 你也不怕消化不良?

其实我怕.

 

walk the line

午后, 迎着暴雨从公交车上跳下, 犹豫几秒, 脱了鞋. 赤脚走在水流汹涌的行道上时, 通体畅快, 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怯意.

回想起刘若英那句"还有,我的赤子之心". 一切便都荡漾开去. 乡情无依, 那么走下去吧.

 

 

period.


工地实习了半天,我带着安全帽土得掉渣。左看右看,上楼下楼,即使看着崔恺签字的施工图在脚下变为现实,仍然觉得虚幻无比。建筑的三年桩基已经打完收工,没人验收,我也只不过打点酱油。

无法刻意渲染任何起伏。秋冬学期模糊得叫我都有点儿心疼,似乎没有遇到任何值得挂心的人和事。翻看相册,只得寝室聚餐和竞赛时塘栖考察这两个文件夹。拼命回想课余时间,几乎都是跟豆君在麻辣烫的小桌前没完没了的笑闹场面。翻看课表,也没有任何惊乍之处。设计课有些失控,与GRE没关系,主要是兴奋点不在于此,对方案的控制也没有就位,颇有些放任自流的意思。

春夏学期印象中似乎更多彩,旅行有远近,吃喝无休止。但最重要的是,设计上的投入换来了结构和材质层面上新的认知,更体会到了久违的来自建筑的感动。无论是泡在资料室角落里翘着二郎腿看书,还是端着相机满杭城寻找自以为的基地文脉,我感谢这个设计里的每一分钟。综合体结束后,似乎又有些找不着兴趣,期末答辩的时候也和qhp坦白:基地让我沮丧不已。极少主义的试验在自己看来是不够理想,既想追求纯粹又老受过去标准羁绊,结果是两边不着调。

毕业大潮席卷校内的时候,我也忽然有了只在一个阶段结束时才会有的特定失落感。手里并不是没有时间剩下,只是剩下的时间似乎在大家看来都应拿来给今后铺垫。它们与之前水蒸汽一样直白的日子之间无形中插入了分隔符。乐活在当下还是不断向前跑,对这个问题我基本上每隔十天就有新想法。但和某颗总嚷嚷着要过强烈人生的豆不同,我只希望过得尽可能简单开怀——我对开怀的构图暂时只包括一个怀抱和一本小书,以及5cm厚的落叶背景(看来是高中“天天扫”留下的阴影),如此而已。

文字无力,多半还是最近拿起的书太少。

如无意外,这个假期的出行将会沿着丝绸之路前段开进,大致包括西安及周边、甘南一线、敦煌一线、西宁等等。离开之前总希望更了解要离开的东西。如果眼前真有句号,那也希望下一段仍能承上启下,继往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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